第九章　工具的上限,就是认知的上限

前两部建立了两件事:认知的本质是投影(第一部),而学习的本质是从观测中提炼不变量、并借此重构投影工具本身(第二部)。把这两条线索合在一起,我们就能得到一个足以重新定义"能力"这个词的命题: $$\boxed{\text{一个人不是"知道多少"决定他的认知边界,而是他能够调用多少种 } \Pi \text{ 决定他的认知边界}}$$ 这句话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把"能力"从一个模糊的、常常与努力程度或天赋混为一谈的概念,变成了一个可以被具体分析的结构问题——你的认知边界,不是由你记住了多少东西划定的,而是由你手里握着多少种能够对真实世界进行有效投影的工具划定的。 第四章已经用"森林里的三个人"说明过,不同的 Π 会产生不同的 O。这一章……